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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13 antinomical paradox(为不破坏中朝人民几十年来用于喂狗的伟大的友谊,部分名称隐去,本故事纯粹瞎掰,如有雷同,请不要抓我去劳改。)
在翻金山词霸前麻烦请先看完正文。
我无意炫耀我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怪的英文单词,不过确实用中文很难表达我现在想表达的意思。 或者我说我上周末光顾了一家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夜总会比较不容易引起歧义?
没错,我说的是平壤HTH——不是光伟正的KING FXXKED将军花,是一家北京的朝鲜餐馆的名字——全名大概叫“主体思想光辉照耀下的社会主义朝鲜国营平壤HTH餐厅”。
嗯,我知道你们肯定觉得我现在跟之前某几次一样属于出去喝高了回来敲字瞎忽悠。
也难怪嘛……朝鲜怎么会有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怎么会有夜总会,夜总会怎么会有朝鲜妹,朝鲜妹的长相怎么可能来…… 同志,90年代的时候美(发一声)国人也不相信咱大北京有天上人间不是?
事情是这样的。
去北京下FIELD调查交易对手企业情况,对方企业非常热情,带着我们在大北京到处吃香喝辣。你们知道的,到了北京,不聊点儿政治那对不起主席,于是每顿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就会打屁一堆政治八卦。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说道网上盛传北京有家朝鲜国营餐馆,里面服务员一水儿年轻貌美的高干子女,经过专业培训后跑到修正主义中国来为光伟正的KING FXXKING将军赚外汇支援国内社会主义事业,一边胸中揣着主体思想,一边陪笑敬酒。 那家餐馆的名字叫平壤HTH。 那哥们特能白话(原谅我模仿京片儿,那样入戏快),吹得天花乱坠,害大伙饭桌上YY了好一阵,然后挺起肚皮回去继续干活了。也没人当回事——废话,地球上马列主义最后的阵地怎么可能产出如此帝国主义的腐朽产物?这就跟说宋ZY是国母,马YL是沪母一样荒谬! 于是为了戳穿这个给主体思想抹黑的用心险恶的卑劣谣言,我们晚上就去了平壤HTH。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概率和大样本量的威力。比如说1000只猩猩里突然出现一只直立行走的猩猩,或者100万地方干部里突然出现一个焦裕禄。因此,2200万个单眼皮短眉毛翻嘴皮的饿到皮包骨头的人里挑出2、30个盘正条顺的大眼美女也不是不可能……
一直到身着艳丽灯笼裙的身材高挑浓妆艳抹外加双眼皮——跟我念,双·眼·皮——的美女用一口半岛口音浓重的普通话询问点单时,我才确定我确实不是走进了一家民族风COSPLAY夜总会。
当然,聪明的你一定跟我想得一样——外国餐厅也能雇漂亮的东北大妞当服务员嘛。 确实,但是,会有东北大妞点单的时候问你“领导同志,请问你们要吃什么”吗? 我擦,不玩假的啊!?
点完单,大家新奇看着包间电视里播放的KTV内容——嗯……怎么说呢……一边放阅兵式一边播类似“春天的故事”,情景大致就是这样吧……外加一堆狗骨头文字……
菜色名字一律以“朝鲜”、“白头山”、“东海”开头,比如“东海龙虾”、“白头山菌菇”。但从外表看,沐浴在主体思想阳光下的大虾、牛排、三文鱼似乎跟帝国主义的同类产品没有什么不同——大概是我主体思想神功修炼境界不高,看不出其中奥妙……
口古月!那便让我催起10成共产主义神光尝一口吧! 嗯……主体思想竟然很鲜嫩多汁…… 当大家对着主体思想大快朵颐的时候,两个长相几乎跟金喜善一样的朝鲜姑娘走进来翩翩起舞,姑娘们舞姿婀娜笑靥如花,大家看得如痴如醉。一曲将毕,问题来了——在帝国主义国家及其修正主义走狗国家里,节目结束照例是要鼓掌的,但主体思想光芒下的表演,该不该鼓掌呢?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负责包间服务的姑娘解决了大家的烦恼—— “领导同志,要鼓掌呀!” 哦! 于是我们死命的鼓掌——听说主体思想要你鼓掌的时候,你不鼓掌或着拍得不想都要拉去劳改的。我还年轻,还有如花似玉的媳妇等我养,我不能去接受思想改造,我看了看其他男同志的眼神,感觉他们刚才的心路历程应该跟我差不多。 两个跳舞的金喜善出去了,然后又进来了一个长相几乎跟金喜善一样的朝鲜姑娘,热情的唱了一首欢快的革命歌曲——大概吧,反正没人知道唱的啥,曲风有点类似“二月里来”这样的……
然后那个唱歌的金喜善又出去了,进来了一个弹电子琴的金喜善和一个拉小提琴的金喜善——没差啦!就是都像金喜善啦!主体思想喜欢金喜善不可以啊! 那肯定是因为主体思想没有见过范冰冰……我略带遗憾的想。但主体思想的品味一直很特立独行,所以也可以理解吧。 节目表演完,大家兴头都上来了,喝着主体思想白头山蓝莓酒,吃着主体思想东海大龙虾,同志来同志去的互相敬酒。
就在这时,那位美丽的还带着体香的主体思想服务员同志突然举起两个麦克风——“请领导同志和我一起来唱歌!” 哇嘞?主体思想还玩这个?
我没去过那种地方,不过听久经沙场的S同学和L同学讲,这样的讨论——真的不是夜总会?
更神奇的是主体思想还会教无产阶级女战士唱《选择》哦……啊,就是那个我选你你选我的揭露修正主义国家选干部虚伪民主的革命歌曲啦。
旁边的一位男同志似乎略懂韩语,教我们用韩语说“好吃”,嗯………………怎么念来着…………
妈姓啥哟? 妈死了哟? 妈去哪哟? 总之,差不多就是妈怎么了哟吧……反正不是啥好事儿。 接下去大家又接着闹腾了两个小时,期间,服务员同志不仅献歌,还献酒、献花——主体思想里大概没有献吻这条。
我几杯革命小酒下肚,视线也渐渐有点模糊。
环顾四周,觥筹交错,光影翻飞,热闹非凡。 我试着将焦距重新调正,却不自主的望向了服务员同志的方向。 她正给一位“领导同志”劝酒。 她跪在“领导同志”身边,满面春风,举止温婉,言辞甜蜜。 她眼中流出风尘的光芒,嘴角挂着职业的笑容。 她来自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国家。 她说到领导人时会反射性的站直。 她心中笃定主体思想的力量,看着帝国主义醉生梦死的景象。 一年,两年,三年。 我很想问她这些复杂矛盾的事物如何能够在她心中和平共处,但她只是对坐在我旁边那个略懂韩语的同志反复的问“你会说朝鲜语”?“你去过朝鲜吗”?当得到否定的回答后,露出失望的神情。 在那个时候,我发胀的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了两个词——现在你们可以去查金山词霸啦,虽然第一个词你们查不到。
PS:回来的飞机上读完了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失策,本来是想当放松用的推理小说读,结果踩了大地雷是披着推理小说外皮的超NOIR系伦理小说。田老师当年说村上春树是思想颓废大毒草,跟东野变态比,村上根本就是草莓冰淇淋——DOUBLE CHESS那种。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shepherdami.spaces.live.com/blog/cns!BA4CED0CB0C48DF3!911.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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